能下,但得先分清你要的是公版老书,还是还在更新的网文。公版书有干净、合法、不用注册的站;网文新书想免费下txt,长期稳定的正规渠道基本没有。那些弹窗满天飞的老站,文件里夹什么谁也说不准,能不用就不用。
我平时用Kindle和手机换着看,找书时最看重两件事:格式全不全,下载要不要登录。按这个标准,下面几个站算是我反复打开过的。
古登堡计划,英文叫Project Gutenberg。它是1971年就开始的电子书项目,到现在有超过7万本免费电子书。小说、诗歌、戏剧、非虚构都有,英文为主,也有少量中文。每本书都能直接下txt、epub、kindle格式,不用注册,点开就能存。缺点是中文书少,网文更不可能有。如果你看英文经典,或者想找《傲慢与偏见》《福尔摩斯》这类公版小说,它很够用。
标准电子书,Standard Ebooks。这个站可以理解成古登堡的精校版,志愿者会把公版书重新排版、做封面、修错字,读起来舒服很多。目前有上千本书,epub和azw3为主。下载同样免费,不用账号。它不适合找网文,但适合对排版有要求的人。我下过几本,目录和注释做得比很多付费电子书还认真。
互联网档案馆,Internet Archive。它更像一个巨型数字仓库,里面有文本、音频、视频、网页存档。公版书可以直接下载PDF、epub、txt,非公版书通常只能借阅,一次借14天左右,热门书可能要排队。需要注册账号,但注册免费。它的优势是量大,很多绝版书、老杂志、地方文献都能翻到。缺点也明显,界面旧,搜索需要点耐心。

维基文库。中文公版小说和古籍的集中地,四大名著、聊斋志异、儒林外史这些都有。页面可以直接导出PDF和EPUB,免费,不用登录。它适合找古典小说和民国以前的作品。不过它是靠志愿者维护,不同书的校对质量参差不齐,有的版本会有错字,读之前最好对一下底本。
书格。这个站偏古籍和艺术类,PDF为主,清晰度很高。它不是网文站,但如果你喜欢看古典小说、笔记、方志,里面有不少好东西。下载免费,有些文件很大,最好用电脑下。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也值得提一句,它主要做古籍原文检索,小说类相对少,但找《太平广记》《聊斋》这类材料很方便。
国家数字图书馆和中华古籍资源库。注册后能看不少电子书和古籍影像,部分支持下载。中华古籍资源库发布过十万部级别的古籍影像,数量很可观。缺点是下载限制多,很多只能在线看,适合查资料,不太适合整本囤到阅读器里。
英文站里还有ManyBooks和Feedbooks。ManyBooks有超过五万本电子书,公版和独立作者混在一起,epub格式为主。Feedbooks也有大量公版小说,分类清楚。两个站都免费,下载前看清格式和授权说明就行。
如果你主要想看网文,那思路得换一下。番茄小说、七猫免费小说、微信读书这些App里,有大量免费授权的网文,可以离线缓存,但只能在App里看,不能导出txt。想下txt,正规途径基本只有作者官方放出的免费章节,或者你买了正版之后自己转格式。那些号称全本免费下载的网站,很多是抓取盗版,广告多,文件还可能带病毒。省几块钱,搭上手机安全,不划算。
我的用法是:经典小说去古登堡和标准电子书,中文古籍去维基文库和书格,绝版资料去互联网档案馆,网文就在番茄或七猫里缓存着看。这样找书慢一点,但下载的文件干净,也不用担心哪天站没了。